Erasly

喵喵喵

莫萨】Le trublion(涉及婚外情!)

竟然把这篇忘了ww

正文↓
“莫扎特。”
夜晚的酒馆吵闹而充斥着酒臭肉香和脂粉气,一身正装的萨列里格格不入的站在门口,隔着空气中细小的灰尘呼唤趴在角落的桌子上熟睡的莫扎特。由于环境太过喧闹,连着唤了几声都没有回应,萨列里犹豫片刻,还是踏入酒馆,径直走向那位音乐家。实在忍无可忍,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莫扎特的后脑勺,“弗朗茨病了,你回去看看他。”
莫扎特终于有了些回应,脑门蹭了蹭胳膊,抬起头醉眼朦胧的望着对方,“弗朗茨?那是你的学生,他病了关我屁事。”
“你的儿子,莫扎特,你的儿子弗朗茨。”萨列里感到力不从这,“你多久没回家了?”
“啊…今天是周五…那就是三天。”莫扎特挠了挠鬓角,“康斯坦策会照顾他,我回去也是添乱。”
“今天是周日了。”萨列里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他注意到这个丝毫没有责任感的酒鬼腰间系着个瘪着的钱袋,“你又赌博了?”
莫扎特无所谓的撇撇嘴,“不赌我拿什么还你钱?”
“那钱呢?”萨列里咬了咬嘴唇,“我说了不要你还。”
“赌光了,我的运气可能全都在创作上了。”莫扎特扮了个鬼脸,“你不要我还那别人要啊!”
“你能不能严肃点?”萨列里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提高了音量,“你不知道今天夫人来找我的时候有多可怜,她——”这位乐师长摇摇头不再继续说。

傍晚时分,他在琴房里作曲,管家跑上来告诉他莫扎特夫人在客厅等他。萨列里先是一怔——但凡是与有妇之夫纠缠,被原配找上门的人都会有这种反应——随即加快了洗漱的速度。“弗朗茨病了…这个家需要一个男人来支撑,”康斯坦策,这个柔弱的女人颤抖着,小心翼翼的措辞,“感谢您一直帮助沃菲,看在您与他之间的感情的份上,帮我劝他回家来吧。”
萨列里感到居高临下的悲悯和窃喜。感情?
这个女人并不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甚至他自己也不了解。
令他动容的是康斯坦策的双手。那本是一双灵活而纤细的,在琴键上飞舞的手,现在却由于生活所迫,被冷水和皂荚侵蚀得过早衰老,红肿而难看。
莫扎特就是个恶魔,所有不负责任的男人都是。
萨列里并没把自己列入其中。他的成就足够令人敬佩,他的家庭足够美满,他的妻子温柔而天真,四个孩子健康可爱,柴火与食物都还富裕。他有能力去维持这段隐秘的感情。
他吩咐管家拿了他一个月的薪水交给他爱人的妻子,康斯坦策窘迫的接受了,却还是不松口,“求您了,您肯定知道沃菲在哪儿,您告诉他,他的妻子需要他回家。”一个女人坚定的起来比十个流氓还难缠,尤其是一位母亲,他只能答应下来。
现在他望着坐在长凳上的落魄的音乐家,感到由衷的悲哀,这个人除了音乐什么都不在乎。莫扎特的才华和不羁等同,而恃才傲物是每个天才的死因。
他看见莫扎特胳膊下压着的一打乐谱,“你写了新的?”伸手拿过来翻阅,不出意料的是完美。“给主教的。”莫扎特有些闷闷不乐,“他不许我给别人写,我打算把这些给他就辞职了。”“他至少付你稳定的薪水。”萨列里把乐谱还给他,“你要考虑你的家庭。”
“我在写德语歌剧!这些太占时间了。”莫扎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今天怎么这么像我爸?”
“你妻子害怕失去你。”萨列里叹气,靠近些帮他系上马甲的扣子,整了整领花,“想想她嫁给你之后过的苦日子,不心疼吗?”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心疼自己吗?”对方仍是不正经的样子,伸手扽住萨列里的领花迫使他低下来,得以吻上他的嘴唇。
“人这么多你收敛点!”揪住人头发往后扯才脱身,萨列里半羞半气的数落他的冲动,四下望去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才稍微放下心。“你的意思是…咱们去个人少的地方?”莫扎特轻佻的笑着,对这个严肃的人动手动脚。“您的妻子在等您。”“那么久都等了,不怕这几分钟。”莫扎特强迫性的拉着大师的手一直到自己的下身,踮着脚在他耳边喃喃道,“我可——想您啦!”手触及到那块硬物,萨列里反倒不再挣扎,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知道此时顺从比反驳更有效。他就从来没能真正拒绝过这个人。
可这太不体面了,就算是对莫扎特来说也太过分了。
被按在酒馆后巷的墙上,萨列里拼命克制住自己想揍这个人的冲动。黑暗剥夺了他的视觉却增强了其他的感官,尤其是疼痛。粗糙的砖缝蹭着他的脸颊,领花上的宝石硌着他的锁骨,施暴者尖锐的虎牙隔着衣服咬着他的耳朵,这些都太过了。不经心的前戏带给他更多的是伤害,对方急切的想进入他却由于醉酒而不尽人意。莫扎特几乎要哭出声,像个撕不开糖纸的孩子一样,挂在萨列里身上吭吭唧唧,鼻涕蹭在他的肩膀上,糟糕透了。
不知道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他提议用嘴帮这个孩子解决。这可是头一次他这样卑躬屈膝,莫扎特惊讶得瞪大了双眼。
跪在这个人脚边,萨列里悲哀的想着,“要操一个妓女的嘴都是要费一番口舌再多加钱的。”但当他的爱人的手指插进他柔软发丝之中轻柔的抚摸时,他又原谅了自己。

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年轻天才靠着墙发出野猫叫般的呻吟,他看起来那么快活,拥有城堡和军队的国王也不见得有他一半的快乐。他大概真的是什么都不在乎,沉迷于享乐和音乐。
“上帝啊,求您宽恕他吧。”萨列里在心中祈祷着,暗暗觉得自己可笑。

他的狂妄,他不合时宜的疯狂,他如大调的活跃,如小调的柔情,他是旋律也是和弦,他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粗鲁与优雅的结合体。上帝为了音乐创造这个人,便剥夺了他的其它。
莫扎特本身就是至高无上的音乐。

该被宽恕的反倒是自己。
萨列里感到了没由来的空虚,剥下道貌岸然的皮囊他还剩下什么?那些一场又一场的巡演,无所谓的观众,震耳欲聋的掌声,令人晕眩的香水味,不如一瓶酒或一场性爱来的更真实。也许他,康斯坦策,弗朗茨,卡尔,还有那四个早夭的孩子,他们都只是无用的牺牲品。他想到了苦修者的皮鞭,他们早该在这段关系产生之前就用疼痛驱逐自己锁住太阳的念想。

最终交待出欲望,莫扎特倚着墙壁喘息着看他帮自己整理衣服,笑得像朵花儿一样。“满意了?”萨列里用手帕清理自己嘴唇和脖颈间的污秽,瞪着他。

“过来。”
莫扎特见他呆着不动,伸手揽过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

“我爱你。”

fin

【ER】穿上长裙的阿波罗 by:麋鹿Reida

女装梗!以及原本有肉但是没有放出来x

正文↓
当安灼拉费劲解开捆着那个浅粉色的麻布包的紫色纱质蝴蝶结,看到里面一大片蕾丝时,平生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我整整一周没有碰酒了!”格朗泰尔看出他的排斥,有点委屈的瘪瘪嘴。
安灼拉后悔自己低估了恋人的自制力,如果能料到这个酒鬼真能做到七天不碰酒瓶,他绝不会以穿裙子做模特为条件。甚至不想多看手中的绸料一眼,安灼拉把那包裹轻轻放在桌子上,刚要张口拒绝,却在对上格朗泰尔亮晶晶的眼睛的一瞬间把拒绝的话又咽了下去。
“妈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英勇就义一般抓起那条裙子,抖开。
不得不说画家的审美非常棒。这是一条暗红色的绸质吊带长裙,缝在裙腰的浅金色罩纱使裙摆显得华丽而不落俗,还有领口的蕾丝,胸胄上的暗纹,背后交叉的纱质绑带,惊艳极了。安灼拉双手抓着那细细的肩带,不知该从何处下手,询问性的瞅了一眼盯着自己的格朗泰尔,对方会意,“把你的马甲和裤子脱了,直接穿就好。”安灼拉环视这个小小的阁楼,并没发现什么更衣的隔间,“就在这儿?”格朗泰尔一边挤颜料一边笑出声,“说你像个大姑娘你还真怕臊了!”
少见的,安灼拉没有反驳,摇摇头开始自顾自的换衣服。格朗泰尔也不像往常那样盯着他看,安安静静的准备着画具。阁楼里并不明亮,只点了一盏灯,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交织在橘黄色的灯光里,暧昧的气息格外浓重。
直到画家再次抬头,看到的就是自己换上长裙的恋人了。对方难免有些不情愿的羞赧,连耳朵尖和脖子都是红红的。裙子的小高腰设计掩盖了男人精壮的腰部,掐出最细的胸腰,过分棱角分明的肩部也被羊腿袖衬得圆润不少,再加上那张俊美的面容,高挑的身姿,虽无女性的娇柔,但足以叫格朗泰尔心惊胆战。
他本只是想整蛊这成天一本正经的人。坐在画架前,端详着坐在不远处的安灼拉,迟迟不敢下笔。他心里慌张得想逃离又渴望着什么说不清的东西,面前这个人太过完美,他不知该如何描绘那神态,那对眸子中反射着烛光如此明亮,就像那光芒是它们本身发出的一般。
第一笔迟迟未落在画布上。
格朗泰尔握着笔的手微微有些出汗,黏黏腻腻的触觉叫他更加紧张。是那种距离感使得这个年轻人畏惧。
他怀疑这世界存在的理由,却从来没有怀疑过安灼拉和他的感情,但从这一刻起,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他不知道自己从何时染上酗酒的毛病,只知道这叫他们的间隔越来越远。崇高与堕落,激进和消极,他的恋人注定是要做大事的,格朗泰尔悲哀的想着,这是个有信仰的人。
“怎么了?”安灼拉似乎注意到他低落的情绪。

“…我…我想…喝酒…”

fin

莫萨莫】别想粉象 by:麋鹿Reida

啊我最喜欢鹿鹿的这篇!

正文↓

"第一不接吻,第二不在公共场合有肢体接触,第三不像情侣那样成天腻腻歪歪,第四不在对方家里留宿。"

萨列里挨着莫扎特坐在最好的包厢里,却丝毫听不进去自己歌剧的首演,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回响着身边这个天才给他们定的规矩。

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自从莫扎特在维也纳崭露头角就引来许多敌对者。而他,安东尼奥·萨列里,作为乐师长,本应该是最有理由对他的人,却成为了莫扎特少数的支持者。要知道选择追捧一个比你更优秀的同行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呀!但萨列里就是这么任性的听从了内心的指示。
大概一半由于那过分多的音符的排列组合实在动人得让他难以拒绝,天呐,只有神才会把俏皮和严肃,鲜活和枯萎,纯真和诱惑如此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而另一半是因为作者本人。他承认自己对这个年轻人有些非分之想,这种感情出格又危险。好在他常年处于苦修之中,鞭挞足以压制住不洁的念头,上帝教他将其伪装成单纯的欣赏和不加掩饰的赞美。

最初他们本是相安无事的,像志同道合的朋友那样出席对方的音乐会,一起参加沙龙聚会,在人面前互相吹捧。莫扎特是个有礼貌的人,虽说不上谦逊,总得讲也是不恃才傲物,就算有时行事乖张,但摆出一脸卖俏似的笑容就足以叫人原谅了。虽然萨列里有些不喜欢那笑脸。
只是很快这虚假的友情就破裂了,当然不是因为俗套的利益纠纷,而是些更激烈的。
他们上床了。
到最后萨列里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话题从单纯的作曲引导性,又从钢琴旁边滚到床上去的。稀里糊涂,莫名其妙,他们关系的改变就像耶稣得到的爱戴一样来路不明。
其实双方自愿的,非常享受的性爱是令人愉悦的,对于萨列里来说可以算是圆梦。但这圆的不是他做的那个梦。
“第一不接吻,第二不在公共场合有肢体接触,第三不像情侣那样成天腻腻歪歪,第四不在对方家里留宿。"
这规矩是莫扎特从他床上翻起来,背对着他光着屁股捡地上的衣服的时候定下的。当时他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分明感受到了人生的幻灭,“这个人只把我当成解决欲望的工具了吧。”但出于对人的尊重,他同意了。

从第一次之后他们便时常到城外的小旅馆里呆上一夜。不知为什么随着次数的累积,萨列里反倒对莫扎特产生了不知名的渴求。

比如当莫扎特和人谈话时,他总不由自主的盯着那两片淡粉色的薄唇看,“一定很柔软吧。”想吻上去的冲动几乎要盖过理智了。还有当他们并肩走在路上时,他甚至想伸出手环抱住对方的肩膀,想揉搓那头乱糟糟的金色头发,想低头亲吻那露出来的耳朵尖,最终只能装作不小心的轻轻的撞撞对方的肩膀。甚至递乐谱时蹭过对方手背的指尖,吃饭时碰到对方的膝盖,呼之欲出的爱称…这些简直要把这位乐师长折磨致死。
想触碰,想亲吻,想住进对方家里,他过分沉迷于幻想之中,心猿意马的没法正眼看这意淫对象,更别说踏下心欣赏自己的作品了。

叹了口气,萨列里偷偷瞄了一眼坐在身边聚精会神听着歌剧,并不知道自己有多纠结的的莫扎特,又叹了口气。

非常成功的演出之后总是令人厌恶的宫中宴会。被宾客的高谈阔论,回旋的羽毛扇,夫人小姐身上的香粉哄的醉醺醺的他实在呆不下去了,便偷偷离开了宴会,凭着直觉跌跌撞撞的走到演出的大厅。
大厅里没有点灯,冷清而黑暗,与方才的热闹截然不同。作为指挥和作曲的他感到空虚和意犹未尽,他缓缓走在那些还未收起来乐器之间,轻轻的用指尖感触那些光滑而冰冷的躯体,最终在竖琴奇艺的造型旁落座。他了解到莫扎特几乎会所有的乐器。但就算最顶尖的作曲家也会有几个乐器不太熟悉,比如,大多数作曲都是男性,竖琴是他们从不会碰的。而他就不一样了,毕竟在圣乐班长大,竖琴和长笛组成了他的童年时光。他摘下手套放在一边,手指搭上琴弦,垂下眼帘回忆儿时听闻过的一段曲调,便随手拨弄起来。他说不上技术高超,但也还算是拿得出手。 
“Bravo!”
一声喝彩惊得他慌忙抬头,就看到他年轻的朋友右手拿了一盏明亮的油灯,左手拎了半瓶酒,倚着门框微笑着。萨列里感觉自己醉得更厉害了,葡萄酒和香槟不该叫人这般头晕目眩,他分明看见莫扎特身上发着金光。他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低声唤了一句“Mozart…”
这个创造音乐的小精灵,这个叫他不快乐的恶魔。“我的大师呀!”对方显然也醉得乱七八糟,就晃晃悠悠的走向他,一路上碰倒了不少谱架,还差点摔了一个圆号,“我现在要吻您啦…”
“不是说好了…”萨列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捧着脸颊堵住了嘴。不得不说莫扎特吻起来太糟糕了,酒味儿和令人厌恶的烟草味儿混合起来比单独闻着还糟糕,胡茬也扎得脸生疼。
可以说是幻想完全破灭。
但是他们两个人的嘴唇就贴在一起,没有加深也没有分离,像极了一对站在电线上的傻鸽子。
fin

莫萨米flo】lipstick by:麋鹿Reida


正文↓
莫萨part(摇滚boy au) 
 “您能帮我个忙吗?”莫扎特突然从后方出现,把正在为吉他试音的萨列里吓了一跳,一个突兀的平钩弦使吉他发出不太和谐的声音。 
 “什么事?”萨列里把吉他放在一边,为了掩饰自己被心仪的对象靠近的紧张,拨弄了一下有些遮盖眼睛的刘海。 
 “我的唇妆掉了…这儿又没有镜子,您帮我补一下好吗?”讨好似的,莫扎特摆出招牌的笑容。 
 萨列里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可是我从来没给别人涂过…” 
 “没关系!总比我自己看不见瞎涂的好。”莫扎特坐下,后台昏暗的灯光映在他焦糖色的眼睛里却亮得像装满了星星。 
 “那我试试好了。”被星光蛊惑,萨列里答应了。 
 “谢谢!”莫扎特像是怕他反悔似的,快速的掏出口红,直接塞到他手里。 
 拔开口红的盖子,萨列里感觉自己的手有些抖,仿佛这小小的口红有千斤重。盯着莫扎特略微嫌薄的,浅色的,柔软的嘴唇,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莫扎特有些着急。 
 都怪达·彭特给他出了这个馊主意。组建这支乐队的第一天,看到萨列里揍琴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恋爱了。苦于不知道怎么“合规矩”表露自己的情感,他去咨询了自己的好朋友达·彭特。这位词作早就习惯了他见一个爱一个的德性,根本没当回事,“你可以去撩他嘛,试试他对你有没啥想法。” 
 其实这位词作前天夜里刚好看到POI里的Shaw给Root涂口红时的性感,脑子一热就给他的好朋友提供了这个点子。 
 谁知道莫扎特就当真了呢! 
 
   此时此刻,莫扎特闭上双眼,等待着。 
 终于,萨列里主动靠近,左手食指轻轻挑起莫扎特的尖下巴以便着力,他抿着嘴唇,生怕自己涂出唇线。当莫扎特感觉到微凉的膏体沾到自己的嘴唇时不由得倒吸一口气。他们靠的太近了,萨列里颤抖的呼吸吹在他面颊上,实在忍不住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萨列里低眉顺眼的模样,他感觉心里痒得简直想骂人。 
 萨列里退后一点,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红色掩盖了原本的粉红,衬得整个妆面有种纯真的妖冶。 用拇指轻轻蹭了蹭涂得过多的一块儿试图将其涂匀,“行了。”声音一出来,沙哑得让人心惊。
“操他的。”莫扎特在心里骂了一句,伸手揪住萨列里的领花强迫他靠近,抬头狠狠的亲住了他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能让人享受的吻,虽然他们彼此都需要这个。用力过度导致两个人的牙磕得嘴唇生疼,刚涂过的口红油腻腻的在他们之间搅和。萨列里满脑子都是,“糟糕口红完蛋了。”莫扎特在心里哀嚎着,“天哪他会不会讨厌我!”
 还有几分钟就该他们上台了,两个人的内心戏炸裂得足以排一部音乐剧。 
“你还在磨叽啥啊!这莫扎特也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罗森博格远远的喊到,吓得这两个迅速分开。
感谢后台足够暗,罗森博格看不到他俩的勾当。
“他和我一起呢。”萨列里清清嗓子回答。

fin

米flo part

“啊我的唇妆好像掉了。”
米开来抿了抿嘴唇回忆着,大概是刚偷吃flo的蜂蜜小蛋糕时蹭掉了。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来!”
fin
你米老师根本不用镜子更不用flo了

【莫萨莫】一个小段子

 www有人看呀就再放一篇
反正鹿鹿写了好多了x

 正文↓
   清晨的冷风将睡在床边的金发音乐家叫醒。这已经是他不知道多少次被冻醒了。莫扎特迷迷糊糊的把窗户关上,打了个喷嚏,乱糟糟的金发被抖得更糟糕了。 
 
   黑夜中狂乱写下的曲子在阳光下有些微妙的别扭感,莫扎特抚摸着散放在桌子上的纸张,经过幼时严格训练的字迹就算是没有认真写仍工整的排布着。回忆那些被束缚在钢琴边的日子,他想着自己哭红的眼睛,被打肿的手背,恍若隔世。 
 
 
 没由来的空虚感使这个后天造就的天才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他感到极度的厌世,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胸上喷涌而出。 
 喷涌而出的却是他的眼泪。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哭。这些年当他走过荆棘时都没有哭泣,只是这一瞬间,刺眼的阳光,寒冷的晨风,不尽人意的乐谱,更糟糕的人生叫他吭吭唧唧的抽泣起来。 
 
   “你怎么了?” 
 
   轻柔而略带鼻音的声音使这个像小孩子一样哭泣的音乐家从自己的世界中惊醒。莫扎特惊奇的回头,看到半躺在沙发上,显然被自己吵醒,睡得衣冠不整的萨列里。 
 
   莫扎特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他竟然忘了自己已经不是孤独的一个人啦! 
 他看着萨列里从沙发上爬起来,没顾得上整理衣服,因睡得不舒服而略有些不稳的走向他。 
 
   “狗屁的厌世,我看这个世界超赞的!” 
 
   被萨列里拥抱在怀里的莫扎特抑制不住的笑出声。 
 
 
 fin 
 

【莫萨莫】知更鸟和笨企鹅

帮基友把文发出来x这傻子怂到不敢自己发文x

以下正文:
【知更鸟和笨企鹅】 
 
 
 萨列里是一只孤单的成年公企鹅。 
 
   自从他成年之后,他的兄长,也是他唯一的亲人,带着老婆孩子离开了他。孤零零的住在自己的岩洞里,萨列里有的时候也会羡慕别的鹅一家三口亲昵的叽歪在一起。 
 
   作为帝企鹅族群的一员,拥有像他那般动人歌喉的鹅本该早就拥有自己的伴侣和孩子, 
 
   但他似乎是个例外。 
 
   他注意到不少适龄母鹅会聚集在岩石或是冰山后面打量他,甚至和同伴们窃窃私语。 
 
   “大概她们觉得我是个怪鹅。”萨列里忧郁的用自己橘黄色的脚踢着碎冰块,隐隐察觉自己是个不受欢迎的鹅。 
 
   萨列里就是这样一只鹅。 
 
   突然有一天,伴随着暴风和冰碴,一只奇异的鸟降临到这片冰天雪地里。 
 那是一只翠色的鸟,就算是羽毛被雨水打湿仍是肥肥的一小团,金色的喙,胸口的绒毛是橘红色的,精巧而脆弱。 
 
   萨列里是第一个发现他的鹅。 
 
   小鸟大概是被暴风卷过来的,正是秋天,有些候鸟飞往更温暖的地方时会经过这里。 
 
   他从未在这片雪地中看到过这样美丽的生物,甚至感到一丝吃惊。 
 
   小鸟似乎被吓得不清,瑟缩在萨列里的岩洞深处,小声的哀鸣着,用湿漉漉的羽翼包裹着自己的身体,一动不动。盯着这只鸟好一阵,萨列里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他是因为寒冷才颤抖,而并非恐惧。 
 
   一只候鸟,凭借那身华而不实的羽毛,根本无法挨过这个连企鹅都畏惧的雪夜。 
 
   “您…”萨列里犹豫着靠近那只鸟,身为一只成年公企鹅他深知自己可以为一个瑟瑟发抖的小生灵供暖,但他怕唐突了这不知名的造物,毕竟对方也许不懂他们企鹅笨拙的习俗。谁知那不怕生的鸟儿看到他靠近自己竟像个登徒子一样迅速的贴紧他的下腹,羽毛冰凉的触感叫萨列里有点害怕。 
 
   他从未做过鹅父,更没孵过蛋,只能根据记忆中别的鹅的做法,将自己满是脂肪的柔软肚腩抬起一点,示意那只自来熟的小鸟进来取暖。 
 
   “感谢您!这儿可真暖和!”过了差不多吃一条小鱼的功夫,小鸟终于开口了,嗓音清脆又快活,丝毫听不出是一只快要被冻死的鸟。 
 
   “这没什么。”萨列里有些不知所措。小鸟胡乱拱着他的小肚子,试图找个舒服点的姿势,闹得他心里发痒,而他却又出于礼节无法将埋怨说出口。 
 其实他自己也承认,这奇艺的,亲昵的感觉叫他蛮受用。 
 “啊,还没告诉您我的名字。”小鸟终于安顿下来,欢快的声音使得他说话都像是唱歌那样动听,“我,沃夫尔冈·阿玛德·莫扎特,很荣幸认识您!” 
 "安东尼奥·萨列里。"回礼一般的,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您的声音真好听,我从没听过您这样的嗓音。”莫扎特发自内心的夸赞使萨列里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快活。 
 
   但他也知道这种快乐不属于他。 
 
   随着暴风雪而来的这位莫扎特过分精巧,过分美丽,过分讨人喜欢,就像是上天的馈赠,只有天神能塑造出这般造物。 
 
   这样的生灵也不会伴他左右。 
 
   萨列里望着岩洞外逐渐停歇的雪。天也快亮了,过不了多久,橘红色的阳光将涂满天空,照亮莫扎特回到属于他的世界的路。 
 那会是个温暖的世界,食物充足,色彩缤纷,异于属于他的这个单调而寒冷的地狱。 
 
   莫扎特离开之后便会忘却这噩梦一般的冰天雪地,忘却一只为他提供些许温暖的笨拙的企鹅。然而这又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萨列里又会变回那只忧伤而孤单的鹅了。 
 
   但此时此刻,莫扎特在他的关怀下安然入睡。早先冰凉的身体也已经回温,湿漉漉的羽毛也被他腹部的温度蒸干。 
 
   萨列里享受着这短暂的与鸟亲昵的时光,他似乎已经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所满足,困倦,而又愉快的阖上双眼。 
 
 
 
   fin